Forest。

我有一万金。

樱吹雪。

黑寡妇个人向。乱写乱写乱写。

@逾鸟 的第二份礼物。

背景音乐:樱吹雪——麦浚龙

“人情是非   都拈花一笑忘记”

Natasha回到红房子的时候正值四月初,春时悠晃过半季。她驾驶着车,脖颈微微扬起,看见前方晨露般天色。周围的一切浸在饱含水分的绿意里,让她轻易地就看见尽头些许的勃艮第酒红,像在一片鱼群里找出一头鲸似的分明。

她在门口停下,拉开车门走出后轻轻跺了跺脚,深吸进一口雪味儿的空气。大门早就生了锈,铁锈的味道往她肺里钻,腥甜的恰到好处。

她的指尖覆在墙面上,是绵密的触感,手拿下来后沾上了淡红的水渍。这里昨夜下了场雨,墙体也剥落的很厉害了。她静静看着,然后把那片红色掐死在手中。

房子里的设施陈旧,摆放也如十几年前一样,像是故意要勾起回忆,但Natasha并没有多大的变化。她只是在参观别人的过去。

小时候她也曾向往过漂亮的红房子。模糊记忆里她坐在树下,靠在母亲怀里,读一本童话书,斑驳的光影在书页上摇动着,没有规律的美。她就坐在那,看着书上插画中恢宏的红色城堡,听母亲告诉那她那是公主的家。

我也可以住在那里吗?她问。

当然可以了。母亲把她抱起来,再搂进怀里,她把脸埋进母亲酒红色的头发中,气味温柔如矢车菊。

她在偌大的房子里拐了个弯,朽木与灰尘的气息让她咳嗽起来,也使她不可抑制的看见了无数个自己。

栗红灯光中她在空旷的台上跳舞,芭蕾舞裙的轻纱褶皱如层浪,腰际弧线是未枯死的叶,双手伸展开是杏花树枝。

她在训练房内握住枪支,指腹是金属的厚重感。背挺得直,装出气定神闲的样子,但手早就僵掉。

她被人按住在手术台上,恐惧丝丝渗透进来,等一柄手术刀削薄的刀锋凌迟进她的灵魂。

她和其他的人围住院中一颗樱花树,任着年少的性子去摇动那棵树,等着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。

Natasha走到院子里,那棵树,那棵樱花树,就在那,在那块地上不死不生活了十几年。她站了很久,等到带着水汽的风浸进她的颈子后,她向那棵花树走去,像最开始的她那样,轻轻摇动它。

樱花落下来,她白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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